略過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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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在一個非統治社會,中央化之國家威權的消失,將使自然、勞工和文化得以進行劇烈的新整合。在社會和生態革命進行當中,國家的界線將成為的奇怪的負擔,而基於地理,氣候和物種分佈的差異所做的區分會重現江湖。這篇文談到勞工聯盟在這些改變中,將扮演的角色。
首先,好像很明顯的,電話通訊,交通和郵政網絡都需要深入遠超過個人生態區域的組織,像社區之間的築路活動也需要超越個別區域的合作。準此,回歸社區生活不可能也不應該意味著回到隔離的中古時代城牆城市,或農莊。
非統治工團主義者(也就是,非統治工會)提議,解決這些需求的最佳方法是讓"世界勞工"停止為資本主義菁英以及他們的政治同謀生產。取而代之,他們應該組織來服務人類,生產不只是溝通和交通網絡,還有工業,服務,以及農業網絡,以保障物資和服務的生產和配給不斷。
但是,有很多非統治主義者和激進的環保圈人士,不相信工團主義,因為他們誤以為它是工業主義者。他們爭議說,全球工業化是導致中央化組織和環境破壞的主因。他們視工業主義必須基於大量生產,而且無法避免高能量使用和不人性的的工作環境。簡單地說,批評者相信,供應60億人使用的衛生紙和建造物資(不提TV,VCR,和汽車)必然要大規模,大量生產的科技,而不適合生態健康–不管是由資本家或自由勞工來主導。工業主義,他們議論說,是環境惡夢,對它自身也一樣;他只是因為短視近利得資本家和國家而稍微變得更具破壞性而已。這些批評說,科技也同樣地從它的資本主義起源,過度成長,而在應付他自己惡性和摧毀性的生命。
我對這種批評並非沒有同感。孩子和成人同樣花長時間沈迷在震耳和盲目的電子遊戲的終端機前–一種全然人工合成的科技群戲裡-充分證明我們的物種對非生物、膚淺樂趣的病態戀癖。工作天的安排,還有託付休閒和玩樂給突然被吵鬧的商業廣告所切斷的半小時,絕對是對人性的工業機械化-這些導致很多人認為人類應整個放棄掉工業和科技的革命。他們進一步認為,我們應該回到小規模,極小化的工業科技,使用簡單的設計,像手工照明。以今天工業體系的龐大毀壞力,這條路是人類終究能走的。然而,在這時候,就這樣放掉我們的程式和我們的科技而期望我們的物種會怎樣回歸到小規模,前工業期的情況,看來既不可能,也不負責任。
 
勞工控制

近年來,在走味的所謂"個人管理"的學科裡,有一種革命。比方說,"專家"正在宣告一種新的企業關係–因為老闆現在和在同一企業的勞工一起在同一處用餐。在過去,老闆好像是距離遠遠的人物,階級/薪資的不平等,人人都看得清楚明白。但,假如老闆和一般勞工在公司的運動室一起運動,他們就被視為"真的是我們一群"。在這種情況,勞工會傾向忘掉作個老闆的10,或20-對1的薪資差,公司車,和退休俸。一個這種新式的"個人管理"出現在澳洲,那裡最近有種種花招像"和諧,快樂"的外衣,"容許"雇員訂定他們自己的薪資,假日安排,和生產量。難怪老闆高興;因為他/她不必全由自己來搞這些麻煩。讓勞工自己花時間立下自己的支薪奴隸制的細節,是最新管理技術所提倡的。(員工癱瘓老闆,並分享所有獲利,不僅更有助於自己的財務,而且他們的工作也更人性化和有回報性。)僅僅提供平等的工作環境,現代企業管理就戲劇性地提高生產量和減低滯工。想像一下效率和滿意度,假如這種表象的勞工控制轉成活生生的事實。

效率和自足

雖然區域的,小規模的生產品,應該在每個生態區提倡,但是,若要每個村落,城鎮或區域去生產自己的開罐器,刮鬍刀,釘子或風車葉,那就顯得荒謬了。即使可能做到使每個社區的工匠生產這些,還有數千種像這些產品,這肯定會造成大量時間和能量的浪費。沒有人要忍受工場的噪音,而成為機械的奴隸,而且大多數也不願用傳統方式製造自己的釘子和繩子。陰暗火焰和徒峭的廠房地板是一個,而且長時間的瑣碎,腦力麻痺的折磨是另外一方面,這都不是能取代鋼條切割機和機械照明的。就是沒有好的理由去拒絕工業工場來生產各種各樣的日常用品。
只有某些地區有能練成鐵,鋼,銅和鋁,的礦砂,假若很多品項能在各區域由礦砂製作,它首先也還是需要一個傳送網絡,把礦砂送到該處。在採取生態區自足的社區做為未來非統治社會的基礎時,我們必不可以無視於現實的限制。在沒有社區間勞工組合來提供傳輸,溝通,和基本耗材時,非統治視野會化成一個荒謬和無法運作的烏托邦。雖然我們可以堂皇的肯定很多品項像,麵包,食品,能源,建材等等,應該而且在很多情況作得到的,由各市區居民自己生產,但是,堅持完全自足的觀念,如反工團的非統治主義者那樣,是不實際和獨斷的。
沒有人要花全部生活在工廠或工作室,但每個人在某些時候都需要釘子,交通,或繩子。如果所有人每個禮拜都花幾小時,幫忙和同伴合作生產這些用品,這才是公平合理的方式。機器幫助我們做得容易一些;人們變為機器的奴隸,是因為成為老闆,和浪費,成長導向的經濟的奴隸。假如沒有無用的老闆,榨取收益而不用他們擁有或管理的機器工作,而且生產不必總是增加來刺激更多的生產和消費,那我們任何人需要工作多過每週數小時,是很值得懷疑的。那些有工作狂的,可以花他們的時間在他們所選的產品上改進,實驗。
 

 原始主義 和 科技狂

回顧石器時代或前瞻後工業的科技烏托邦是同樣的沒意思。原始主義者期盼從光輝的過去(多半是想像的)得到快速解套,而科技狂企盼由一個理想化的未來做解套。

資本主義和一個乾淨的環境

但是,回到現代工業/科技夢魘,似乎很明顯,新的科技排序,好像在所謂"純科學"領域有了改變。比起" MM"和比較" 邏輯"的科學,像無機化學和物理學,生物科學以往被視為"軟"科學。現在正在改變,而分子生物是當代智識界和通俗興趣的前端。植物學,生物學和生化學躍居第二工業時代的主要科學。
每天,自然產品被發現,而取代過時,舊時代的化學合成材料。可能摹想一下現在和環境破壞相關連的所有工業製造,如汽車,燃料,石油,飛機,塑膠,電腦,等等可能用從自然無害抽取的物質來製造,然後會很快,無害地被自然所回收。
工業主義正開始在部分地改造他本身。(當然,在資本主義下的環境更新必須在它的獲益滿足的程度內。)甚至我們的資本主義老闆在他們的專屬海邊別墅做曬太陽,也無法免除皮膚癌;而且很多人不再希望購買和使用不符環保的產品。注目市場的資本主義者,漸漸注意到這個事實;那些高舉表象的"綠標",而持續胡搞的,整個來講已被揭發"而開始後悔他們的欺騙。綠色報導創造了一個資訊靈通和十分憤怒的大眾,他們不再那麼容易被公司看不見的策略所愚弄。資本家現在感受到綠色形象和真正的綠色產品將會轉化為未來龐大的獲利。
資本家並非僅有的受到綠色改造的一群。世界所有投資者,科學家,工程師和植物化學家,受到綠化世界的願景所鼓舞,而新的和可能環境安全的製成和產品每日倍增。
 

 消費主義和環境主義

工業主義並非原本就反生態,而綠色消費主義將確保我們消耗的製品的資源基礎必須愈來愈變好。但是,隨工業體系而成長的個人主義式大量消費文化是另一回事。假如人們繼續堅持擁有三輛車,而個人擁有每樣想得到的用品和器具,那麼事情就不可能會變得多好。
沒有環境主義者願意看到數百萬畝的土地專門用來作為生產玉米或棕櫚油以供應我們汽車的生物燃料。但,工團主義者和甚致工業主義者也不需要資本主義的提倡成長和個人過度消費。比如,工團主義者願意為了所有人的好處,而非營利地供應廣泛的公共運輸網絡和基本民生用品;而供應民生用品或公共運輸而使用的工業產品,一點也不需要現今破壞性和獲利取向的消費文化。它可能要x畝數的生物量來發動電動火車,但私人運轉的汽車,則需要百倍的燃料來運送同數量的人們。可能只需y數量的自然纖維來鋪這些車座,但裝飾那些汽車則需百倍的量。雖然在大量而小規模、生物多樣的植區,培養足夠的生物量或纖維來支持火車運轉是做得到的,但想生產100倍的這些量來支持汽車,不免意味著大範圍的單一生產–導致這種農產方式必然引發的野地和土壤的品質降低。
資本主義致力於成長取向的消費主義;它不管賣的是自然或人工的產品,只要人們繼續愈賣愈消費,愈多愈好。結果是,更多的土地被拿來生產更多更多,做為個人的消費。他們瞭解,建造良好的電車路線可以使用100年,並在壽命期內能運輸百萬或甚致千萬的人次。一旦火車或電車線建造了,它沒有成長的內在需要。很可能從到B的一條線路,將是所有需要,不需在建造另外一條,更不需20-30條。要點是,工團主義者興趣不在成長和獲利,而且他們工業主義的觀念絕不能和當今資本主義具根本摧毀性的消費文化相提並論。

非統治工團主義和環境主義

只有時間能證明人類科技和社會能否和自然成功地同時演進。原始主義和科技狂都無法解讀未來,但我相信兩者各自並沒有完整答案。說我們可以就把企業和科技革命解體,並且回歸小規模部落社區,似乎比老舊的工團主義認為只要勞工自我管理就能帶來"自由社會"還要天真。勞工的天堂可以就建立在全球資本主義的肩膀上的想法,簡直是太難以想像了。從資本主義發展出來的大範圍,中央化,大量生產的方法–被很多馬克斯主義者所稱道-不幸地從來未被工會或非政府工團主義者認真地挑戰過。更廣泛的非統治主義運動卻總是不信任大規模,浪費的企業運作,還有工作天的安排和工場體系。他們相信自我管理,生態整合的社區。非政府工團應該更深入檢驗廣義非統治運動的智識洞見。不然的話,非政府工團主義將成為另一個疲憊,對企業大眾文化的自主潛力有太樂觀期許的19世紀社會哲學。
不管怎樣,只有透過組織我們的支薪同伴–他們對全球資本主義的持續運作,只有最少的收穫-我們可以對國家和它的權力菁英,建立一個可長可久的挑戰。傳統的工團主義的方式,像罷工,能使全球大機器一夕間停止運轉。沒有其他團體作得到這個,因為支薪者,特別是成長中的服務部隊,代表多數(至少60%)的成年人口。只要將工業和服務的基層結構從菁英手中搶到,我們可以作我們要做的。可能多數勞工會選擇解散他們的工場以及放棄他們的速食餐廳連鎖店,將工業量造丟近歷史的垃圾桶;或者,他們會選擇發展他們的新的,比較地域性版本的工業。當然,除非非統治主義者說服他們的勞工同志,而自己組織起來對抗並終於剷除現行國家和公司的強制機制,這整個討論都是像空中的大餅。這是為什麼一個有環境意識和重生的非統治工團主義運動,代表著阻止國家和大公司的摧毀性進展最實際的方法之一的最強而有力的原因。
世界性的污染提供國際勞工組織更多的理由。即使政府達到了一些控制污染的成效,但這些成效只是點滴而且侷限。比如,蒙特婁公約好像成功減緩破壞臭氧層的氯氟碳(CFC)的持續生產。然而,這些化學品主要是由只有六家公司所生產,我們不能對跨國公司和國家之間在環境議題的合作上太樂觀。(對" 溫室效應"的廢氣處力毫無進展,顯示掌權者對環境的關懷,近於全然缺如。)雖然CFC首先在1894年被合成,他們是到1927年才開始被工業運用。假使他們在1894年就使用,可能我們現在沒有臭氧層可以保護了。我們知道,在一段時間的薄化後,臭氧層很可能會開始自己修補。但,有多少其他長期,或回覆不了的工業破壞正在進行而我們毫不知情?
我們所知道的工業體系可能真的造成這些破壞,但反工團的非統治主義者提出什麼方案來嗎?即使人類決定放棄整個工業並回到手工經濟,世界勞工之間的全球合作也應執行這個決定–透過永遠的,全世界總罷工。在能對工業資本主義發起持續抗爭的草根性以及非統治主義者激發的工運欠缺的情況下,這條路根本不可行。反工團的非統治主義者,假如他們破除工業體制是誠心的,應該和勞工人們用道理溝通,說服它們接受觀點,並幫忙組織他們去執行。資本家和無組織,無異是的勞工,將不會放棄他們的工場和消費習慣。而且,只要工業資本家存在-而沒有國際大眾的對抗-我們所知道的工業主義,肯定持續存留。
 

 方法和最後目的

沒錯,我們終將發現大多數科技,還有甚至工業體系本身,原本都是破壞環境的。甚至有可能很多好像提出希望的新科技,也可能有難預見的副效果,而人類將被迫整個放棄現代科技。但是,假如這種事發生,他必須是人性的過程。它的起點,我們會期待的,將不是簡單地砸碎機器,爆破道路和放棄城鎮,從"零年"重新出發–像Pol Pot在高棉所做的。唯一從"零年"再出發的非威權的方式是讓人們無異議地他們自己決定摧毀他們的工場,店面,高速路,和電話系統。假如這種情況發生,那沒有任何人可以用任何方法阻止。但飢餓,遷徙,混亂和暴力會一定立刻在這種不負責任的行動後發生,而導致獨裁,可怕的苦難,還有政治和社會長期的困頓。(而即使原始主義者會,透過某種奇蹟,說服多數的同胞放棄科學和科技,那就能有權強迫其它的我們放棄自己的意志嗎?)
人類日常的需求和工業機械的持續運轉已經緊密難分。妳不能只是砸碎直持生活的體系而期待最好的結果發生,而在新方法和作法發展出來前,必須小心地解體。如果我們要達成生態–非統治社會,勞工必須從老闆手中搶到權力,而後的目標應該是生產社會所需要並且無害環境的物品。只要人們不再被迫生產無用的消費品和服務,很可能每個人將每星期只需工作幾小時-留下很多時間給自己的愛好和他們的社區。剷除寄生蟲階級和減低工業活動,而生產基本需要的物資,大量的人類能力將大舉釋出。從國家的殘體做生態整合的人類社區重建,於是開始加速進行,再保留工業基礎建設的正面作用,人類基本需求將得到滿足。我們每個人持續每星期工作幾小時,在做改變期間,保持工業機器最低度運轉。
假如再不斷努力減低負面效應,並融入生態區整合的過程中,工業體制仍證明是環境的亂源,那人類,希望如此,會有時間去探討新的生活方式滿足他們基本需求,而不需工業。工業工團主義是比較能不流血而移除國家/資本家菁英,並建造一個無統治社會;他或許可能也或許不可能在建造生態生活方面佔一席之地,但,它是能確定將經濟,工業能力轉到人民手中。非統治主義者–不管是工業工團主義者,或科技狂,或新原始主義者–便除了宣告人民必須決定他們自己的社會和環境命運外,就沒有一個程序。
當然,問題還存在:工業工團主義是不是唯一,或最滿意的重整配給物資和服務到社區的非統治方式。我們可以確定的是,眼前的國家/資本家體系的大量消費體系,是非常不適合地球生命的健康和永續。
 

 日常生活的組織

為了產生影響力,總是相信個人和集體是等價而能和諧共存的非統治主義者, 必須澄清取代資本家和威權"共產主義"經濟的方案。比如,非營利,基於社區的個人技藝交換的形式,像交易網絡,代表強化個人和社區自主的合作努力。地方性技藝交易體系使用他們的交易"現金"並在社區內配送物資,服務和勞力;社區的基層建設可以根據他們成員的理想來發展,不必依賴政府,資本家或國家。
一般人對個人努力和交換的價值不能被非統治主義者忽略;基本上不必把不需要複雜架構的服務集體化或個人化。進一步,服務業的興起(諮詢,飲食業,日間照護,等等),和減低工時以及消費減量,只生產社會所需物資,將表示勞工的社會結構會逐漸走向社區為基礎和非營利活動,就像技能交易網絡。
但是,除非火車開動,而公共用水、電不斷,不然社會會很快陷入混亂。社區間的郵遞和交通網絡需要傳送很明顯不是以社區為基礎的技能交易網絡所能提供的基本的物資和服務。
又一次,非統治工團主義由勞工控制的組織的傳統取徑對提供這些服務,指出了一個答案:非營利工業的勞工可以在地方的技能交易網絡交換他們的勞力和產品,而得到點數。小規模,非工業的方式和他們與地區性交易亦網絡的整合,也於是會邁向非統治的社會。自由社區聯邦的實現需要多方面對資本家和國家的機構作研討,包括傳統的工團主義元素,同時還有比較個人取向但非資本主義體系的生產和消費–提供適當消費選擇的體系。
村落生活在各處沒落,而且即使我們終將回歸由小村落組成的世界,在目前我們面對了成千上萬的城市居民,住在早已不像社會實體的城市周圍的問題。作為現代生活基礎的社會病態–集體異化,消費主義和自我中心的個人自由主義–可能對我們物種是致命的,而必須透過教育而民主地去除。工團主義,地方性技能交易網絡,和傳統合作的創試是幫助人們教育他們自己關於社區和以區域為基礎的生活方式的方法。這些可能性比史大林主義的用恐怖來"無產化"人民,或國家和資本家用無止盡的媒體馬戲來機械化都市以及鄉村大眾,置他們於永不滿足的消費主義,犬儒主義,和社會冷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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